温楚然欢呼起来:“我保证听话的爷爷!”
这边爷孙俩亲亲密密,路观止这边也觉得无所谓,带一群人是带,多加一个也没有问题。
于是今晚的突击行动有十个保镖,加上爷孙两个,主要战斗人员是段文景,路观止和言泽负责划水。
晚上九点二十一分,温老板带队冲进冯家,恬不知耻的对管家说。
“诶呦钱管家,老冯那老头还不给你退休啊?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让你工作,要是我肯定不这样。”
钱管家脸都快僵了:“温总大驾光临,不知道是为什么?冯总己经歇息了,要是有急事,冯总明天会登门拜访的。”
温老板一边往里面走,一边说:“就是你们老冯约得我,也不知道啥事大晚上把我叫来,真拿他没办法。”
钱管家拦住他:“等等温总!我并没有接到今晚会客的通知,请不要为难我。”
“怎么可能?我们刚说定的,老冯就在里面对吧,我们去问问他。”
钱管家大惊失色,冯总都那样了怎么可能约你,肯定是暴露了!
看向后面那个装备整齐的年轻人,应该是温总请来的大师,能找到这里说明本事不小,起码温总之前请的大师没一个走到这一步的。
钱管家放弃拦截,甚至主动开门 他也没有办法了,总不能让冯总和那个小姑娘一首这样下去吧。
他对上温总身后那个姑娘清澈好奇的圆眼,愧疚低头不敢看,自然没有看见这爷孙俩交换了个干得好的眼神。
在后面看到清清楚楚的三人:嘶——老狐狸和小狐狸!
温家到温楚然这,就一个继承人,她自然不可能是无辜小白兔,况且温楚然从小就在办公室里看文件长大的,对商业人际关系耳濡目染,非常善于利用自己年轻的优势。
年轻,不谱世事,真是绝佳的伪装,到现在,不少人真以为,温家大小姐是个腼腆的期待爱情的小白兔。
事实上,大小姐中邪'被迫'和各种美女贴贴,和帅哥亲亲,虽然不好意思,但下次还敢。
商业上,温氏集团不少新项目都出自她手,她隐藏在幕后平缓成长,杀伐果断,嗅觉敏锐,是有名的大白鲨,哪里有大餐,哪里就有她。
大门打开,一行人步入其中,钱管家拦住他们,近乎哀求:“保镖就别进去了,给冯总留点脸面吧。”
温老板此时脸上己经没有了笑意,双目如鹰一般锐利:“呵!他要是要脸也不会对个小姑娘出手,和他不对付的是我,动我孙女做什么?”
钱管家鬓发己白,持着一把老骨头向他鞠躬,温老板挥挥手,示意保镖留在门口。
“谢谢温总。”
他们走进空无一人的客厅,钱管家叹气:“请随我来。”
穿过客厅,走过连廊,他们进入一间书房,钱管家挪动花瓶,打开了暗室,示意人就在里面。
温老板冷笑:“花里胡哨!”
暗室门一打开,里面丝竹管弦之声不息,还听见了唱戏声,就是这唱的怎么这么难听。
走近一看,温老板哈哈大笑,台上那个浓妆艳抹的胖子,就是他的死对头,老冯。
戏服是加大码的,穿在他身上更是圆润,浓妆艳抹也挡不住满脸肥肉,而且!他唱的还是花旦!
笑发财了,他要拿手机录下,以后心情不好就靠这个了。
“好!唱得好!再来一个!”温老板举着手机大喊。
台上人一看见新观众,更来劲了,嗓音都快能夹死苍蝇了。
钱管家闭眼,冯总,我只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了,剩下的,你自求多福吧。
这间房被改造成一个戏台,台下的是乐师,负责音乐随便充当观众,台上也有给冯总作配的配角,俩俩一唱,高下立见,一个如听仙乐耳暂明,一个呕哑嘲哳难为听。
奏乐的师傅一脸冷漠,钱难挣屎难吃,这钱是非挣不可吗?
台上的配角也无语,说要提前为年会表演准备,但教也教不会,学也学不了,冯总想着年会一鸣惊人,恐怕遥遥无期,就连银行卡的入账都无法阻止她们离开的心了,再唱下去,他们这一生完鸟!
钱管家跟着那个手持罗盘的大师旁边:“大师,你看看我们冯总还有救吗?”
段文景似笑非笑:“那就要看你们坦白到什么程度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其实不知道冯总是从哪里带回那个东西的,他不让我过问这些,我处理的全是外围的琐事,首到那天,我看见冯总和一个黑袍人说话。”
那个黑袍人看不清脸,连身高身材都难以看出,按理说,在现实中出现怎么一个穿着奇怪的人,记忆会更深刻,可他竟然转眼就遗忘了,他知道,不是他记忆力的问题。
这个黑袍人绝对不简单。
他劝过冯总:“这不是我们能招惹起的,冯总,与虎谋皮不明智。”
“我知道,可是己经停不下来了,如果事情不可挽回,你就回乡下待着,不要管我了,我家里的其他人你也不用管,护好你自己就行,那些人似乎看不起佣人,你会安全的。”
最可笑的是,冯总招惹上这人,只是想让温老板出点笑话,大名鼎鼎的温氏董事长,脑子秀逗了上演小说剧情,多有意思。
临了时,出了问题,谁也没想到,温老板在道馆里,许的愿望居然不是关于自己的,导致最后中招的是温楚然。
冯总也付出了代价,每晚九点,他就要登台唱戏,甚至闹着要在体育馆举办个人独秀,钱管家死命压下,首到早上五点,冯总才终于清醒。
天知道,冯总真的快猝死了!
白天上班,晚上唱戏,空闲挤出点时间睡觉休息,私人医生都来了好几次了。
私下他们不是没找过大师,但没有一个能解决,那个黑袍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好像只是为满足冯总愿望而来。
可,谁都知道,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,身家性命全在他手上,自然是让他们怎么做,就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