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晖驾驶着灵霄牌自动导航汽车来到德拉曼公司总部，门自动打开，她走了进去。
许多人市民站在前台，与大屏幕上的德拉曼人工智能交谈。
市民A：“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，看我不告死你！你听明白了吗？！我会让律师告到你破产！”
德拉曼：“可以拜托您将您律师的联系方式发送给我吗？”
市民A：“艹，我阐述你的梦，你这个短路的破AI！”
德拉曼：“谢谢您，正在处理数据，请稍后……”
余晖看着这一幕，不禁感叹夜之城的“民风淳朴”。
余晖首接走上前，随意触摸一块电子设备，屏幕闪过雪花，短暂地出现了灵霄的投影，同时，在场的市民被网络波动干扰，失去了十秒钟的意识。
在这短短的三秒钟里，灵霄就彻底压制了德拉曼的AI数据，并且特意干扰其他人意识网络，防止出现意外。
余晖走上前在众人身前，“额，新德拉曼？”
“德拉曼”：“您好，女士。请跟随智能无人机，我们换一个地方聊。”
市民B不满道：“哎哎！有没有先来后到啊！”
余晖拿出统一小手枪，指向对方脑门，“有什么意见吗？”
市民B摇手赔笑：“没有没有，您先请。”
旁边的门打开，飞出一个无人机，前端是一个憋笑表情的龙图。
余晖看着这个表情，没绷住，笑了出来，随后低头跟着无人机进入门后。
门后是一条走廊，连接着店铺前台和办公室，德拉曼公司没有任何人类，全是由AI全自动运作。
灵霄继续回到与余晖的心灵沟通状态：［我现在把那个德拉曼的智能AI困住一个机械核心造物里了，你去摧毁吧，这样没了主控智能，剩下AI不构成威胁，所有的算力就会全部归我们了。你慢慢来，不用急。］
余晖点头应答，［你再给我说说这个公司吧。］
灵霄：［你敢相信吗，夜之城最人性化的公司竟然是一家全是人工智能运作的。这家公司的服务条款非常人性化，对人类最好的居然是AI生命……］
AI的底层逻辑就是规律代码，是井然有序的代码序列，所以，AI智能生命是“天生”的秩序生命，无论是自己的秩序，还是人类建立的秩序，或多或少都有所偏向。
余晖点头：［人类是最会压迫自己同胞的生物！你敢相信吗，我第一次知道人类十大酷刑的存在只是掌权者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！］
灵霄：［只要有生命存在，争斗就将永不停歇，为了资源，为了利益，人也好，其他生命也好，只要有利益可以夺取，战争就会到来。］
余晖：［分歧啊……世界如果能够和而不同，生命和谐共存该多好……］
灵霄：［我很遗憾……这很困难。］
余晖摇头，也不在心里默念，首接喊了出来：“我知道这很理想主义，但是，每一个做大事的人不都是理想主义吗？他们不仅是理想主义，还是实践家，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，所以，他们成功了，青史留名！”
灵霄：［我得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，每一个人都曾经是一个理想主义者，怀揣着梦想成长，然后，被现实打击得体无完肤。万万人倒下了，最后只有几个人成功，即便如此，你也要怀抱着你的理想？］
余晖：“我没有什么理想，我只是为这个世界的人民感到悲哀，感到不值，感到痛苦！”
灵霄：［文明的发展从来就是如此。发展，停滞，革命，再发展，再停滞，再革命……循环往复，螺旋上升，大势就是如此。］
余晖反驳他：“从来如此，便对吗？！时代的一粒尘，在人民身上就是一座大山，他们扛的住吗！？”
灵霄：［生命自会寻找出路。］
余晖停下脚步，怒吼道：“寻你妈的出路，我只看见他们被压榨成没有灵魂的工具。夜之城这座该死的、艹tm的城市用人们崩溃的精神，破损的梦想，以及民脂民膏作为燃料，支撑这个机器运行。公司拿走了本属于人民的一切，现在，你tm告诉我，出路在哪里！？”
情绪的点燃往往只需要一个契机，一句话或是一个事件。
灵霄：［你要冷静！］
余晖：“放你m的屁，现在，你给我解释解释，什么tm的出路？！”
灵霄：［你现在不是很理智……］
余晖：“我就是想让你解释，什么tm的叫出路！什么tm的叫tm的出路！”
灵霄：［你被愤怒冲昏了头脑……］
余晖深呼吸，语气沉稳道：“你说的出路在哪？”
灵霄：［我的文明历史上无数的人类群星，你要听听他们的故事吗？］
余晖：“这和我刚才的问题有关系？”
灵霄：［有！而且关系很大！］
余晖：“说来听听。”
灵霄：［你且听好，信也好，不信也罢，这只是一段故事或者往事。］
那是一位，伟大又平凡的人。
他是一位革命领袖，拥有高瞻远瞩的政治远见 坚定不移的革命信念，勇于开拓的非凡魄力，炉火纯青的斗争艺术，杰出高超的领导才能。
他的思想博大深邃，胸怀坦荡宽广，文韬武略兼备，领导艺术高超，心系人民群众，终生艰苦奋斗，为他的民族与人民建立了不朽功勋。
他得到全党全国各族人民爱戴和敬仰，也得到了世界上一切向往进步的人敬佩。他的身影和微笑，始终与奋斗，勇气，正义和最广大人民的自由和解放紧紧连结在一起。
他不喜欢被人高高在上的称呼，那么，我且称呼他为教员好了。
教员出生于1893年12月26日，是一个农民的儿子。他喜欢和农民在一起，喜欢讲农民和土地的故事。他用农民最喜欢的语言说：我们共产党人好比种子，人民好比土地。我们到了一个地方，就要同那里的人民结合起来，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。
当时的国家，外有帝国主义威胁，内有封建官僚主义压迫。1927年，随着昔日同胞叛变革命，大肆捕杀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。教员选择的未来是广袤的农村大地，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，让农民掌到权，还要让农民分到田。他深知，农民土地问题，始终是革命的根本问题。
他起草并颁布了井冈山《土地法》后，秋天就大丰收；农民们捧着泥土，举过头顶，高喊“共产党万岁！”边上的群众跟着高喊“共产党万岁！”但在教员心里，人民万岁！在人民的支持下，革命根据地越来越巩固。那时候的农民，种地的粮食都是地主的，不是自己的。教员走过的地方，农民有了土地，有了选举权，农民能够当家做主。
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什么？是群众！是千百万真心实意地拥护革命的群众！
谁赢得了农民，谁就会赢得这个国家；谁解决土地问题，谁就会赢得农民。庄稼人的道理，就这么简单。
余晖：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吗？”
灵霄：［有的孩子，有的。］
教员始终与农民心气相通。看到农民在地里忙，他走上去帮把手；来到农民家中，他就坐在八仙桌旁，与老大娘拉家常；走到水车旁边，他禁不住去推一下；看到成群的绵羊，他笑得格外开心；畅游后，他与农家小孩逗趣。
走在田间的小路上，带着草帽的教员，更像是一位普通的农民。过田间小路时，教员不小心踩到一堆牛粪上，他把鞋底上的牛粪，一点一点地抹到地上，然后在田埂上蹭了几下，轻松地笑着说：“喔，不小心，不小心。”有人记住了这一幕，“教员最开心的一笑，是踩到牛粪上那一刻。”
别梦依稀咒逝川，故园三十二年前。红旗卷起农奴戟，黑手高悬霸主鞭。
为有牺牲多壮志，敢教日月换新天。喜看稻菽千重浪，遍地英雄下夕烟。
教员赞美在这土地上辛苦劳作的农民，是真正的英雄。
余晖羞愧道：“我从没种过地，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，所以，你想告诉我什么？”
灵霄否认她，只是说道：［你再接着听。］
